在燕京城,装全玻璃门的大堂不多,它这里算一个。
何春明穿得笔挺,径直走向前台。服务员热情而礼貌,给他介绍了所有明面上的产业。
不得不说这里的服务还是周全的,浴场能有什么呢,除了搓澡也没有什么其他的项目了。
何春明抬眼看了看周围,似乎在无意识环顾四周,但是却让那些时不时射向他的视线收敛了起来。
他知道自己在这儿老板眼里是个熟人,这刚进门的时候,估计那些对讲机里都在说关于他的事情。
何春明随便选了个单人以及全套服务,就拿着自己的东西去了指定四楼房间。
K则是在房间里翘着腿听着对讲机里沙沙的声音,最后一句是,他进房间了。
“这个家伙来做什么?”K 皱着眉头喃喃地问着,似乎是在问自己,又或是提醒着面前的家伙。
蒋淮安正在K面前冷汗直出:“您信我,都是他害我,给我设圈套,我才落得这般田地的,公司要清算的话,账面难免要出问题,我这也是不得已才来找您的。”
他是真的就差跪在K哥面前了,蒋淮安抬头看向面前的人,都找不见他的眼神在哪里。
这么多年,他就没有看清楚面前的人,这个人身上常年戴着斗篷,庞大的斗篷兜着头,他的脸永远在阴影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