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和了下来,渐渐在他们身后指指点点说他吃软饭的人越来越少了。
她倒是没有想到,所有事情的改变,所有她能感觉到的所有幸福,竟然是从这黑暗恶臭的地狱里汲取的。
蒋淮安看着林月儿愣怔,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就上了楼,将书房的门重重摔上。
坐在书桌前他重重地吐了一口气,这时候电话响起,他下意识接起,听筒蹭到他的伤口,不自觉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皱得更深。
电话那头见那头接通后只是听见一个语气词,感觉到老大心情不佳,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合适。
“有话快说,没话就挂电话。”蒋淮安听着那头小弟的踌躇声音,不耐烦地开口。
小弟被吼,反而心里一横,反正伸头缩头都是一刀,这种事情还是尽早汇报才是,他吞了口口水,怯怯地开口道:“老大,那一批生产线出问题了。”
“什么问题?”这话的确是引起了蒋淮安的注意,这批生产线可是他的产业起死回生的良药,出问题了可是要直面变卖产业风险的。
“那老外根本没有安好心,给我们的机器外壳都是新的,但是里头的东西可是几十年前的老古董,原理还是烧蒸汽的,如今入手就是废铁。”
“怎么会这样?!没有人验货吗?!”
蒋淮安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他能感觉到伤口又渗出了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