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股份,蔡守和袁启的股份,我都没有权利动。你没有失去它。”
何春明出声安慰着赵有德,想要从股权结构上知道他还是有管理权的,他不会以为产业的变卖而失去自己和鞋厂的联系。
“可是这是我们一起做的产业,你这说走就走了,再进一个人来,它就是大股东,我们做什么都要经过他的同意,他会将鞋厂带进什么样的路口我不知道。”赵有德将自己的担忧一股脑地倒了出来。
其实他现在根本分不清楚,到底是自己不舍得鞋厂还是不习惯没有何春明控制企业的模式。
“你看得见的,鞋厂已经有一年多没有增值收入了,虽然和同样的产业的其他厂相比,我们已经是很好的厂子了,但是我们现在已经到头了,你知道吗?”
“所有的轻工业商品都有一个销售欲望的懈怠期,不论是成衣,鞋子,日用护肤,我们这三个产业都已经过了快速崛起抢占市场打量抛售的时机了。”
何春明耐心地解释着,看着赵有德不像听进去的样子,忍不住继续开口:“我也知道你对鞋厂有感情,但是市场是不讲究感情的,等到轻工业商品大跳水的时候,我们真的会抛不出去的。”
“商务不是感情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