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公安局去举报,但是每次路过他就犹豫了。
犹豫着犹豫着就错过了改正错误的最佳时机,最后就上了那一艘贼船,并且没有办法下来。
只是这些钱是真的好赚,有了钱,又有了些隐藏的人脉,他在夫人面前慢慢也就抬起头来了。
享受了‘成功’所带来的福利后,他就越发地放不开手了,所以他一边明面上努力地做着自己的人脉圈子,背地里却是做着玫瑰会所的拉皮条生意。
有明有暗的接触,各自有把柄在手,有些关系就会更加牢靠。
这是他这五年生活所总结出来的经验。
这半年因为打字机业务和改革革命家的追捧,让他有一种自己能够站在阳光下风光的错觉,他突然就想要和玫瑰会所划清界限了。
只是有些人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这个追命的电话总还是打了进来。
电话那头的男人听着蒋淮安的推迟沉默了许久,最后幽幽开口:“别想着洗白上岸,你洗不白的,还有,别想着给我在背后搞小动作。”
他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不给蒋淮安任何反驳的机会。
蒋淮安根本没有听懂这个人最后一句话什么意思,将听筒拿离了耳边,皱着眉头看了它一眼后才挂上电话。
男人在江湖行走这么多年,心思最多也最多疑,昨天莫名其妙被拍摄,后来追踪后,发现是和他们没有任何瓜葛的一个外地人,再知道外地人和国安的家伙走得近。
而这个外地人和他们之间的唯一交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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