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就栽了下去。
“明明我们上次去港城不是也坐过船吗?我那次怎么没有晕船……”赵有德抬起苍白的脸,一脸的难受与不解。
何春明对着他耸了耸肩膀:“上次那一点距离就是一条大河沟好不好,这次稍微有点远,而且浪有点大。”
又一阵大浪袭来,何春明伸手抓着他的后衣领:“还好你减肥成功了,要不然我还真不一定抓得住你。”
赵有德无力地摆了摆手并没有再接上一句话。
两人上了南岛,这才是真的感受到了什么是原始的感觉,这整个就是进了一个大型村落,不,部落。
“这岛上的树根都长在树干上的嘛?”赵有德在码头旁找了一棵树就坐在乘凉,要缓一缓那个晕船的劲头,这坐下之后就总感觉有东西瘙动着他的后脖颈。
本来以为是何春明在和他玩笑,结果一回头,他正在几米开外地找人接茶水给他喝。
一转头就发现是棕色的根须如胡须一般从树干上垂下,随着微风荡漾,刚好瘙在了他的脖颈处。
何春明拿着绿水壶走进,就听见了赵有德的抱怨,还伸手象征性地打了打那垂下的气根。
“这里空气湿度高,热度也高,水分容易蒸腾,它们这样长容易吸收空气中的水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