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见她当场施针又立即认真起来,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动作。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头有急切而杂乱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桂莺警觉的看了一眼,说道:“是药,已经熬好了。”
“喂给他们吃。”
赵长宁说着,将银针拔下,额角隐约可见有细汗冒出。她皱起眉头,只是刚刚站直了身体,突然感觉额上一道触感生温的棉布贴了过来。她定神一看,这才发现是萧景耀一直都在关注着自己的情况,见自己额间有汗,便掏了方棉巾来给自己擦汗。
“这方巾,我是有备无患,并没有用过,也不算是唐突了佳人。长宁,今天多谢你了。”
萧景耀慢条斯理的说着,细细的给赵长宁擦拭了汗水,而后面色如常的将那浸了赵长宁汗水的方巾往自己袖口一兜,便没了踪影。
赵长宁沉默不语,默默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装作没事人的模样,也懒得提醒这家伙什么叫做于你不合。
她撇过脸,不去瞧萧景耀那似笑非笑的面庞,平淡的说道:“服了这些药之后,他们的毒素能够得到控制,但是对方的手能伸到这里来,就绝对不可大意。我……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