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解,不代表别人不能解。”赵长宁语气平淡,蹲下了身来为最近的一个已经昏迷了的秀才把脉。
“怎么样?”萧景耀问。
“确实是见血封喉的毒药。”赵长宁沉吟一声,心里却有些疑惑。
这时,孙兴泽却得意挑眉,说道:“我就说吧!我亲自把的脉还能有错?曹家可真够阴险恶毒的,这样的事情也能做的出来,别是破罐子破摔,想来个鱼死网破了。”
“曹家不会这样做。”萧景耀摇了摇头,补充道:“至少曹太师那一系的人绝不会这样做。秀才买卖的事情虽然事关重大,但是曹太师要是打定了主意要从这件事情中摘出来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没有必要把事情做绝。”
孙兴泽点了点头,又说道:“就算不是曹太师一系的人做出来的事情,和他们肯定也脱不了干系。也许是他们低下的人担惊受怕,觉得这件事情一旦揭发出来,自己横竖都是死路一条,所以才兵行险着?我看曹贵和贾昌之流就很有可能做出这些事情出来。”
他对曹贵和贾昌之流嗤之以鼻,自然觉得他们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
赵长宁却摇了摇头,说道:“未必,这毒很难把握,对方显然是打定了主意要弄死他们。只是我却有些奇怪,对方既然打定了主意要弄死他们,为什么不干脆多下点毒药以确保他们必死无疑?还是他们真的就有这样的自信,认为他们救不回来了?”
听到这话,萧景耀问道:“可查出来这是什么毒了吗?”
孙兴泽点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