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恰逢怀了身孕,看守渐松,她便找了机会逃走。这才知道她的父母早就死了。”
“范仁又劝她将孩子生下来,并承诺会娶她为妻,视她的孩子为亲生,为母之人总归心生不忍。况且当时范氏还不知道她父母的死因和范仁有关,便信了他说的话,以为只要生下孩子,过往一切烟消云散,她也不用再遭受那些纨绔子弟的折磨。”
“可笑!这种鬼话,她竟信了?”此刻,赵长宁已然脸色阴沉得快要滴下水来。她猛地拍向面前的书桌,那书桌一角竟生生碎了开来。
萧景耀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惊讶,而后继续说道:“若是不信,又怎么会有之后的事情?”
“范仁一家本想借范氏肚子里的孩子来作筹码,谁知那些纨绔子弟根本就不当回事。一个私通生出来的女娃,没了作用,不过几个时辰的功夫便被沉了塘。而范氏被折磨许久,也早已没了当初的姿色,那些纨绔子弟也都对她没了兴趣。范仁不甘,留下范氏,动辄打骂,泄恨。她能活到现在,必然是心里撑着那灭不尽的仇恨。”
赵长宁沉默,这灭不尽的仇恨却碰到了求救无门的官府,她满腔的冤屈无处诉说,一路控告到了京城竟都被轻飘飘的打回来了,无怪乎会当街拦住她的座驾。
“说来也巧,那范家村正好在你的封地中。”萧景耀看向赵长宁,脸上浮现出一抹似是而非的笑意。
皇上的旨意来的太巧,赵长宁出门遇到当街拦驾的事情,碰到的冤屈正好出自自己的封地。这样一来,倒也算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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