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赵长宁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神色中带着一抹讥讽和不屑。她这样着急笃定,不就是因为宗正寺卿是她的人吗?她能够看得出来,这位大赵皇帝自然也不会是个瞎子。
她拱手示弱,说道:“原来如此,我还道这样的案子必然举国震惊,不过该由谁来办理,只当父皇说的算。儿臣相信父皇必然会派人秉公办理。”
皇上点了点头,见曹皇后看着赵长宁的神色中还带着一抹薄怒,当即说道:“这案子确实不能草率!就交给大理石卿处理。至于那曹勇……”
皇上眯起眼睛,周身散发出一股狠辣的杀意。
“哼,曹勇小儿,竟敢如此伤我大赵长公主,目无君上,罪该万死!该斩!就算没有曹家这等作恶之事,朕的女儿也不是他可以肆意侮辱的!”
说着,他看向一旁吓的三魂不见七魄的聂春娘,说道:“来人,曹聂氏出言不逊,辱骂皇室,不配为人母。即日起收押天牢,待真相水落石出一并处置了。”
“是!”
门外侍卫立即将聂春娘拖走,曹皇后即便心有不甘此刻也不敢再说什么。倒是皇上看向赵长宁,竟然多了丝为人父的慈爱。他叹息着上前,伸出手想摸摸赵长宁的头发却被她不着痕迹的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