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春娘急了,怒道:“你才该杀!我勇儿倒了八辈子血霉了,竟然摊上你这样的毒妇。你个贱女人,有爹生没娘养的贱女人,小……啊!”
赵长宁脸色阴沉,上前啪啪几巴掌甩了出去,怒目而视,冷声说道:“好大的胆子,来人,告诉她,辱骂当朝公主,无视皇家威仪,该当何罪!”
一旁的侍从脑袋一缩,急忙回道:“回长公主的话,辱骂当朝公主,无视皇家威仪,当诛。”
曹皇后狠狠皱起眉头,立即挥手让身旁宫人制服住聂春娘,不让她再说话,又呵斥道:“曹聂氏,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御书房口出污言秽语,本宫谅你痛失爱子,可若是再让本宫听到这样的话,定斩不饶!”
说着,她又看向皇上,继续道:“皇上,这曹聂氏虽然疯疯癫癫的,但是有的话却没有说错。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杀夫总归是错的。天家无小事,我来的时候听闻不少大臣已闻风而来,若是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决办法,只怕那些大臣不会善罢甘休啊!”
大臣,大臣,又是大臣!皇上的脸色很是难看。
赵长宁却轻笑着说道:“皇后是没听到刚才的话吗?辱骂当朝公主,无视皇家威仪,当诛。曹家母子不当人,杀了,是死得其所!”
她看向曹皇后,“我嫁人之前,皇后是怎么跟父皇和我保证的?曹家世代忠良,忠君爱国,恭俭温良,虽主经商却承袭文人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