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了，指着许远航问，“他都十六了，都可以成亲生子了，这叫小？”
    许老夫人不敢同许老太爷争辩，又担心他骂许远航不好好读书，就道，“如今天热，远航是担心我闷着无聊，这才特地来向我请安，这也是他的一片孝心。”
    “哦？这是真的？”许老太爷也不知有没有信许老夫人的话，只是抬眸淡淡扫了眼许远航。
    许远航被许老太爷这样盯着，只觉得头皮发麻，硬着头皮道，“祖父，孙儿最近很是努力用功读书。
    只是担心祖母，这才每日来请安，从不偷懒。”
    “今儿个来找你祖母做什么？”许老太爷收回视线，似是漫不经心地询问。
    琳琅却觉得许老太爷话中有话，只是一时也想不通缘由。
    有些话，许远航敢对许老夫人说，可不敢当着许老太爷的面说，嘴巴动了又动，还是没说出口，最后只道，“来给祖母请安。”
    “只是来跟你祖母请安？”许老太爷又问。
    许远航低着头，垂在身侧的双手也攥成拳头，明明屋内摆着足够的冰盆很是凉爽，他却生生急得直流汗，“嗯。”
    许老夫人见许远航吓得不行，换做平时，早就把他搂进怀里，一口一个“心肝儿”喊着了，可当着许老太爷的面是万万不能如此。
    “你别吓着孩子。”
    “我吓他？”许老太爷讽刺一笑，接着一指小几上放着的那张脏了的画，“把这个拿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