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益清彻底黑了脸,抬手就把孟修竹手里的菜单抽走丢在一旁:“娘子……你都多少天没好好跟为夫说说话了?宴席菜品有你那几个徒弟盯着,明日裁云就要嫁人,你先歇会儿,回头看一眼你独守空房的夫君可好?”
要不是知道裁云对孟修竹来说,意义非凡,这些时日,夏益清早都醋死了。
被打断思绪,孟修竹抬头,本想叉腰怒吼,却一眼看见了夏益清流露出了委屈怨念的神情,顿时气焰消了大半。
“……我什么时候让你独守空房了?”孟修竹狐疑的看着夏益清,表示不解。
最近虽然她一直在打理裁云的婚事,可每天晚上不都是按时回房,陪夏益清一起休息吗?这醋缸怎么又翻了?
夏益清幽幽地看着孟修竹,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孟修竹的心口:“人在心不在,我可不就是独守空房?”
孟修竹有些心虚地揉了揉鼻尖,从善如流的撒娇道:“哎呀,这不是裁云明天就嫁人了吗?她父母亲人都不在,我可不得上点心?夫君莫酸,等明日裁云出嫁,我就功成身退,绝对天天陪着夫君,谁也不理,行吗?”
“此话当真?”
“绝不食言!”孟修竹就差指天发誓。
夏益清打量着孟修竹,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那就好,既然如此,为夫就暂且不打扰娘子了,等明日裁云出嫁后……”
等裁云拜完堂,他就带着孟修竹偷偷溜走,把这些跟屁虫都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