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讲?”夏益清问,他其实不太懂为什么孟修竹突然要学习开锁,但是知道是为了打开一个匣子。
“这个匣子值得她花费这么多心思,肯定很看重。我怕我前脚拿出来后脚她就发现了。”孟修竹负手而立,看起来很是烦恼,“万一跟我无关,也挺尴尬的。”
她虽然对丽妃没有什么好感,但是她们没有实际的仇怨,她也不至于做的太绝。
“而且,我可不敢保证她是不是个疯子。”孟修竹脑海中的丽妃看起来并不正常。
学了一天没有什么结果,孟修竹有些失望,垂头丧气的。
夏益清看的有些不自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不至于吧,你要是真的下定决心要打开这个匣子的话,直接破开它就好了。”
这应该是没办法中的办法了吧,要是解不开锁,只能破坏这个匣子的。但前提是孟修竹确认了丽妃是害死自己的凶手才会这么做。
“算了,别难过了,本王请你喝酒。”夏益清像安慰友人一般看着孟修竹。
提起喝酒孟修竹就想起上次的鸿门宴,赶紧推辞:“不了不了,醉酒误事。”
“好啊,樊楼的酒出名的香,那你没有口福了。”夏益清看起来挺可惜的。
孟修竹心中一动,上次用千顶雪做基酒感觉还是后劲太大了些,感觉不太适合作为鸡尾酒,还是换个酒更好。
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下来。
跟着夏益清到了樊楼孟修竹才发现这里不是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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