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以后对这女人可以好一点,夏益清在心里默念。
德妃起身向夏益清祝酒,说了几句祝寿的话,夏益清没推辞,一饮而下。
丽妃见状也要起身敬酒,只是身边的婢女还未来得及拦,夏益清已然先开口。
“丽妃娘娘不必起身,皇嗣为大,你胎位未稳,此时饮酒甚是不妥,怕是有伤皇嗣。为保皇嗣安慰,还请诞下皇嗣再饮不迟。”
这话说的有些重了,好像是在怪罪她不以皇嗣为重。
连叶初阳都看了过来,有些不悦,还是耐着性子劝:“爱妃坐下吧,以后不要饮酒了,皇嗣方面无小事。”
丽妃连解释都来不及开口,她本来是想假意向夏益清祝酒,再由婢女拦下好借机挑拨,没想到夏益清居然一下子就把她退路堵死了。
如今本看她也不过平淡的太后都有些薄怒了。
丽妃咬了咬牙,还是忍了下来。
夏益清独自饮酒,嘴角冷笑,还当她是什么段位的,不过是个色厉内荏的草包。
倒是德妃一反常态地沉默,不若往常一般骄纵,叫皇帝省心不少,夏益清却觉得反常。
这场心思各异的家宴吃的夏益清乏味不已,险些忘记这还是自己的生辰了,只当是一趟鸿门宴敷衍了事。
散宴时才在偏殿发现了蹲在墙角熟睡了的孟修竹。
盛夏时节,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齐胸襦裙,抱着膝盖睡着,露出一片雪白的脖颈,脸颊在夕阳下分割出半个轮廓,狭长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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