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吓傻了女卫生员,窑洞外,早已经有人跑去喊营长。
吴子健却在这一刻率先冷静下来,他伸手拦着同样出离愤怒的教导员,不让他向肖俊平的床铺靠拢,一边劝道:“都少说一句!咱们是友军,日本人才是咱们共同的敌人。刚才我还和肖参谋在这里合作审问战俘呢,转眼咱们自己人反倒掐起来了?让小鬼子的俘虏看咱们笑话不成?!”
刘树是政工干部,晋军参谋也是大学生出身,吴子健的三言两语,顿时让两个对头熄了火。
门帘一挑,营长冯长治闯了进来。吴子健趁机说道:“老冯,你来得正好,我们赶紧到营部开个会。刚才我和晋军的肖参谋审问了日军俘虏,有重要情报正要向你们二位汇报。”
一边说,一边就推搡着,将冯长治和刘树挤到了窑洞外,随即,就拥着二人,真地朝营部所在的小院走去,同时,他小声吩咐跟随营长一起过来的营部通讯员:“去把5连长喊来,陪一陪那个晋军参谋,千万不能让他走喽。”
……
临时营部的小厢房,刘树情绪激烈地向冯长治讲述着刚才冲突的一幕,冯长治静静地听着,并不言语。他心里清楚,教导员在1927年“四·一二政变”时被抓捕拷打过,后来死里逃生,因此对国民党军充满仇恨和不信任。
吴子健则很快从女文书那里,拿来了刚才的审俘记录,冯长治见状立刻转移了话题,刘树虽不甘心,也只好开始跟着附议。
通过昨天向晋军溃兵了解到的情况,再与今天的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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