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
虽然细究起来,这个说辞还是有不少漏洞的,但一来这些案件都没太大联系,二来凶手是谁已经很明朗了,目暮警部这里也不会太过深究鸣瓢秋人这番说辞里的语言漏洞。
“我知道了,这两个椅子等会儿我会派人拉走。我们会再调查一下户川征一的工作间的,对了,你的女儿呢?”目暮警部问道。
“木记在画室,她不太喜欢与人接触。”
目暮警部随着鸣瓢秋人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在飘窗后面坐着的白裙少女。
目暮警部点了点头“你们就先等我们的消息吧。”
“目暮警部,”鸣瓢秋人道“我听细井说,户川征一是死于心脏病突发?他有心脏病史吗?”
目暮警部表情有点怪异,这让鸣瓢秋人心脏猛的一跳“怎么了?”
“我只能说户川征一真的已经死了,其他的你就别问了。”
这种含糊不清的态度是什么意思?鸣瓢秋人眉宇皱的更紧了。但是看到目暮警部对他做的手势后,他了然,也不再过问什么了。
目暮警部离开后没过多久,一辆大车开了过来将两个扶手椅运走了。鸣瓢秋人这才回到了家中。
木记在厨房内准备他们的晚饭,鸣瓢秋人坐在沙发上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鼻梁。
目暮警部做的那个手势,意思是户川征一的死涉及到了神秘侧,已经完全交由专门的人去负责了,不管户川征一真正的死因是什么,对外也必须要宣称是意外而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