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果果就是小可怜。
上不得台面。
傅平旦请果果上楼,问:“要不要午休?要拿点吃的上来吗?”
昭果说:“不用。”
二楼中间这、宽敞,改成了符室(照修炼室这么说)。
其实依旧简单,中间一张大桌,左边笔架上挂着几支符笔。
右边有弄来的砚台,虽然符墨不用磨,但画符的时候要倒出来,砚台比较好用。
左下方是一些符纸,有羊皮纸、有紧急做出来的麦秆纸。
昭果拿着皮纸看,做的不错。
一国之力,只要不崩溃,可以做很多的事。
比如万众一心,喜(勇)迎末世。
多难兴邦,人往往不是被困难打败,办法总比困难多。
如果能一国性的度过末世,以后会多强,谁都难预料。
昭果再看草纸,一般,和傅平旦说:“初级符或者练习用可以,末世一时难以恢复生产。现在可以多做一些。需要练画符的可以用。”
画符不等于符道,就像做饭不等于大厨,有需要的话谁都能练练,初级就像一般的饭菜做到能吃。虽然画符练起来比做饭要难。
傅平旦点头,做草纸成本不高,可以做的再好一点。
昭果坐下来,准备画符。
仰望在一边围观。一般人大概没有不好奇的。
她看傅平旦一眼。
傅平旦眨一下眼睛,长长的睫毛遮着心事,不是还没灵根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