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也解决过一些上层阶级的委托?”夏札疑惑。
没道理积累不下人脉。
“靖城作为一线,最不缺的就是有钱人,可能路上随时擦肩而过的车中,坐着的就是权贵,无法通过一两个人就能接触到全部。而且我解决的那些事件中,有的不是本市人。”
且这些人,恐怕不少也只是空有钱而已,在靖城地位究竟如何,还有待商榷。
几次为不信神鬼的有钱人解决过灵异事件,也有机缘在其中,多是深受鬼怪其害的人无意间进入了天师博物馆,受到了沈衮的帮助。事后,沈衮拿到了报酬,那些人也相信了神鬼,知道了天师也有真本事,于是下一次,他们就会去找年纪更大一点大师帮助自己。
很显然,他们坚信,如果沈衮确有其能,那么那些蓄着长须的中老年,肯定更厉害。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找一个看着经验不深,功力不高的年轻天师?
夏札也想通了其中关窍,不由说:“‘嘴上无毛,办事不牢’,看来千年过去,固有印象依旧难除。”
“啧。”沈衮挑眉,“是他们有眼不识泰山。”
嘲讽完,他将两柄被削去了剑尖的桃木剑拿出来,左右各一柄,直向下插入木桌两侧。插好木剑,他拿起两块布条,用笔沾上朱砂,刷刷写下两行字,收起比,把两块写了字的布顶端系了细红绳,竖着挂在了剑柄上。
夏札这才明白,沈衮拿木剑来,不是为了坐镇算命,也不是为了降妖除魔,只是为了把它们当招牌的支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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