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行,很多人水土不服,去了就回不来了。”
严嵩看出卞赛赛对自己的关心,笑着拉起她的柔薏:“西南局面糜烂,不光是要打仗,更要经营。事情还很多。加上西南对我大明太过重要,不能不小心,还有王用汲的案子,也要彻底查一查。故而本阁老只能亲自走一趟。”
看过王用汲的秘密书信,严嵩已经断定,西南的局面错综复杂,已经成了一锅乱粥。
虽说他与太子的博弈,如同国手对弈,核心在中央,也就是北京,但大明的四角也不能放。所谓不谋一域,不足谋全局。西南边陲如此复杂,背后很难说没有太子的阴谋。
严嵩是大明天下第一大臣,去西南的话,才可以迅速快刀斩乱麻。
如果是其他官员去,估计会被阴奉阳违坑死也不一定。
严嵩决心已定,睥睨看向东宫方向。
“太子,如果你真的牵扯进去,不管你是不是嘉靖唯一的儿子,我都要除掉你!”
……
此时,东宫。
太子也没睡,在睁着血红的眼睛,与高拱、张居正连夜密议。
“太子殿下,私挖银矿?莫非您真的牵扯进去了?”高拱听了太子的话,大惊失色,颤声道:“太子爷啊,您让我说您什么啊?”
高拱颇为不满,恨铁不成钢。
他是孔孟之道、儒家学生,秉承正统儒家的思想,对太子在西南的做法很不以为然。
张居正倒是权谋之臣,更多信奉徐阶的权谋之术,对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