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过唐怜儿,她对此事一无所知,看起来是莲教管理层和中层出问题了。我怀疑是那四大护教法王,在暗中搞事情。”
陆权虎目一闪,恨声道:“属下明白!这些护教法王各个桀骜不驯,可不像白莲圣女,已经臣服在首辅的膝下,任由首辅摆弄了!”
严蒿翻了个白眼:“什么叫臣服在我的膝下?任我摆弄?我和唐怜儿是纯洁的男女关系!”
陆权急忙收敛,肃然喝道:“是!属下明白!严阁老与白莲圣女清清白白,外面流言蜚语都是空穴来风!”
严蒿:“····”你说那么大声干嘛?
两人领到命令,分头行动。
严蒿又把钱广进、刘村山叫了进来。
“你们可知道,这下你们的晋商徽商,利令智昏,被人利用,捣腾空了津的粮食,罪比天大!”严蒿声色俱厉道。
在人前,严蒿一直不怒自威,但私下里对这些商人,严蒿可是杀伐决断,决不容情!
因为严蒿知道,商人重利,只要有足够的利益,他们就会背叛!
说钱广进、刘村山被神秘人骗,严蒿相信,但要说他俩根本没想到粮食的重要性,还有对津的危害,严蒿才不信。
骗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