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领下,蒙古人万马奔腾,对严蒿所在的城墙冲来,光是弓箭便射的漫天遍地,箭如雨下,城下观看的海清和王家屏,冷汗直流。
“你说首辅大人施展空城计,不会被蒙古人乱箭射死收场吧?”海清倒是心直口快不忌讳,直接说出了心中想法。
王家屏这个汗啊。
要是严阁老施展空城计,被蒙古人乱箭射死,那笑话闹大了。
但他也不知道严蒿搞什么花样,为何要在蒙古人面前如此淡定地弹琴?
严蒿做事从不解释。据王家屏所知,严蒿只是一时兴起,对圆圆说要仿效诸葛武侯,弹琴一曲,笑退蒙古百万兵,然后这位就兴冲冲带着一把瑶琴和严年,上了城墙。
严蒿有计策?
王家屏摇摇头。
怕是没有。
津有多少兵,多少民夫,王家屏心里有数,那是根本藏不住的。
严蒿只是坐在那里弹琴而已,貌似旁边站的严年,腿肚子都发软了,在微微打颤呢。
城墙上,严年是真心发毛了。
眼看城下蒙古人冲锋越来越近,弓箭越来越密集,周围城墙、城楼都被箭雨打的叮当作响,严年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恐惧,颤声道:“老爷,咱们这是干嘛?要待到什么时候,才能下去啊?”
“老爷我正在弹琴呢。”严蒿悠然自得,浑然没将头上的箭雨放在眼中:“事关津能否挡住蒙古的大事,别吵别吵!”
听严蒿说的这么煞有介事,严年也不敢动了,只能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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