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郭一景道:“你来跟严阁老说。”
郭一景道:“海清大人在工人中,声望很高,有他日夜监工,工程进展速度很快。如今北门和西门都修建起两丈高的城墙。还在日夜赶工。但开工才十几天,距离完工还需要十天!”
“十天?”严蒿淡淡问陆权道:“俺答汗距离津,还有多远?”
“一百里都不到了。”陆权叹息一声:“蒙古人的前锋,已经到了武清一带。眼看就要抵达津新城范围了。”
“这么说,我们的工程,顶多再修一天?”严蒿慢条斯理道。
海清都服了严蒿这个不着急不找黄的脾气了,跳起来道:“没错!火烧眉毛啦!你还不想想办法?”
“办法会有的。”严蒿淡淡道。
“什么办法?”海清两眼一亮。
“还没想到。”严蒿义正辞严道。
海清气得倒下。
“对了”严蒿看到陆权手中的一张圣旨:“这是飞马来的?”
“对!”陆权苦笑道:“宫中没人敢来传旨,是飞马廷寄来的。”
严蒿打开圣旨,让市舶司官员都来一起接旨。
他自己宣读了一遍,王家屏、海清等官员,听了嘉嘉让他们务必守住津的圣旨,一个个都热泪盈眶,山呼万岁。
严蒿旁观,这些人却没有多少怕死要逃的,一个个都一脸狂热,恨不得这就有杀身成仁的机会。
严蒿直翻白眼。
好消息是不用担心这些人叛逃,坏消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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