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清楚。”
你妹这支军队当着御史包黑子的面,说忠于我严蒿个人,是怕我死的不够快么?
听到严蒿如此声色俱厉的呵斥,马三多和边军才重新发誓:“我等势必忠于大雨!马革裹尸!”
严蒿满意点点头,看向包脸黑。
包脸黑的脸色,才恢复了正常。
军队只能效忠皇上,效忠任何其他人,都是绝对的大忌。
双方重新分宾主落座,但气氛就大不相同了。
马三多和边军,对严蒿别提多亲热了。
严蒿正色道:“咱们说正事。那神秘人是怎么到你安塞堡,又怎么蛊惑你们对蒙古商队动手的?”
马三多颓然道:“都是我不谨慎。此人自称一个边境的晋商,经常往来于蒙古和大雨,消息灵通。他每次来,都要赶着大群牛羊,给兄弟们打牙祭。阁老也知道,我安塞堡苦寒,边军又穷,连军饷都不能按时发放。这肉就更稀罕了。”
严蒿点点头。
此时,大雨边军确实是最苦的一群人,以后要想办法改善他们生活才是。
马三多继续道:“此人很是能言善辩,懂得察言观色,士兵们有什么缺医少药,家庭困难,他事无巨细,都要帮助。按照他话说,他是个爱国商人,看到边军日子如此艰难,动了激愤,不遗余力也要帮我们。”
“唉。天上掉馅饼啊。”包脸黑摇着头道。
“后来,他跟士兵的关系,就打得火热。只要他一来,士兵们就围拢上去,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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