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三多吃惊不已。
他敢于肯定,这严蒿能带着包脸黑找来,必然是掌握了足够的证据。
但严蒿为何不调集大军,对他马三多所部进行围剿?以他的权柄,只要一个命令,兵部、内阁、乃至蓟辽总督,都会一路路灯,痛痛快快发兵,剿灭他们这些胆大妄为的边军。
严蒿没有,反而亲自进入虎穴,与他马三多喝酒聊天,还给他鞠躬行礼?
马三多的心,狠狠抽搐一下,虎目中眼泪忍不住流淌下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大雨边军的苦,谁能知道
清苦、贫穷、危险、流血、这都不是问题。
问题是,大雨那些高高在上的朝廷和武将,根本不拿边军当回事。
蒙古人来了,边军还能有点汤喝,和平时期,边军都喝西北风去吧。
看到严蒿一句话,把这些边军丘八们,感动的虎目红红,包脸黑目瞪口呆啊。
这严蒿胆子太大了吧?
这么玩,不怕玩脱么?
但严蒿的这个套路,真是管用奏效。
马三多狠狠将杯子放在桌子上,一挥手,哈哈笑道:“你们这群粗人,怎么敢在首辅和包大人面前,舞刀弄枪?滚下去!端美酒上来!我们要和严阁老包大人好好喝一杯!”
他虽然暂时放弃了掷杯为号,但没有撤掉伏兵。
毕竟事关上千兄弟的人头,他马三多也不能只听严蒿一句话,就自动缴械投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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