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上百个号房隔间,是给童生们考秀才准备的。让他们去哪里,分开谈判就是。”
于是,一副让人瞠目结舌的场面出现了。
在津县考试院,几十排、数百个单独隔间,相距很远的隔间后面坐着一个大雨官吏,几十个折畔使者,忐忑不安地拿着号码,一一对号入座,开始谈判。
“这哪里像是国与国的谈判,分明像是考生考试啊!”海清看着折畔使者们面对气定神闲的大雨官员,一个个汗如雨下,汗流浃背,如坐针毡,刺芒在背的样子,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郭一景也笑道:“是啊,我主持了好几年的童生秀才试,那些还在青年少年的童生们,面对我这个考官,都比这些折畔人镇定。折畔人已经慌了神。”
“虽然不是考试,但比考试更残酷啊。”王家屏钦佩仰慕地看着严蒿,崇敬道:“还是严阁老挑拨之计高明。这次对折畔大名来说,就是一次生死存亡的考试啊。谁通不过考试,回去不过两年就会被人吃掉!”
严蒿淡淡道:“对于折畔大名,来我大雨谈判,就是一次考试!看他们能否交出合格的答卷,考不过去的,没有活下去的资格!”
听着严阁老这霸气侧漏的宣言,大雨官员们一个个笑得比偷鸡的黄鼠狼还开心。
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比坑害外国更让人开心的?
什么?严蒿以邻为壑?不睦邻友好?
唉,只能说太年轻。世界上哪有公理和正义?睦邻友好,那是拿别人没办法的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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