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清急了,正要说话,严蒿一摆手,淡淡道:“本阁老,打算表演一个戏法,给大家看。”
“戏法?”圆圆捂嘴笑起来:“老爷你居然还会变戏法?”
严蒿老脸一红。
戏法,他当然不会。
不过,穿越之前,咱好歹也是看了无数年春节晚会的好吧?
戏法就是障眼法,这个严蒿很懂。
就这个理念,严蒿已经遥遥领先这个时代很多年了。
在随从中,莎亚丝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
他对大雨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心,刚才那莫卧使者和蒙古商队的话,他也都听到了,那一幕羊绒变羊毛的场景,他也看到了。
莎亚丝抓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严蒿还有什么办法,能够力挽狂澜替大雨商人找到足以推翻此案的证据。
“这个场景,让我想起了一个见过的威尼斯商人。”莎亚丝低声道。
(注:莎亚丝作品威尼斯商人,说的就是威尼斯商人安东尼奥,被一位犹太人高利贷商夏洛克以条款阴谋陷害,为了高利贷要割走身上一磅肉,可能丢掉性命,双方打官司的事情。)
他灵机一动:“如果能将严阁老上次的断案,还有这次变戏法断案的事情,写成一部歌剧,应该很有戏剧性!”
莎亚丝更加认真地看着严蒿,看他如何以戏法断案。
严蒿咳嗽一声,走向了台子。
他站在台上,微笑道:“我变个戏法,大变活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