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啊!”
万三多这才恍然大悟,咬牙切齿看向一脸得意的辛巴达和马扎木,恨声道:“他们吃饱了撑的?”
“一千万,不算少了。”羊牯悲凉道:“我鉴宝阁就算砸锅卖铁,再把太子爷的家当都算进去,也不够赔给人家的。更何况,此事是我鉴宝阁牵头做的,如果我们不肯十倍赔偿,鉴宝阁的招牌固然要砸了,只怕这蒙古人和印国人,还会顺势栽赃大雨!说大雨商人不诚信!该死!我老羊牯打了一辈子雁,临退却被这两个外国坏鸟,啄了眼睛!我真是该死啊。”
他痛不欲生,捂着脸老泪纵横。
万三多和羊牯,一时呆在那,脑袋嗡嗡响。
在包房中,严蒿面沉如水。
严年幸灾乐祸道:“老爷,这太子的鉴宝阁,还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们不是崇洋媚外么?不是觉得外国月亮圆么?不是要跟阿三们战略合作么?怎么还没上车就被人家转手卖了?哈哈哈!这才是现世报来的快呢。”
海清恨铁不成钢,叹息一声:“万三多和羊牯这两个笨蛋!被人家联手做局,设了套,被卖了还帮人数钱呢!可这两个货色再不成器,也是我大雨的商人,万一马扎木和辛巴达,以这个名头,向外商诬陷我大雨,损害我国名誉,又该怎么办呢唉,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严蒿依旧不说话。
众人也纷纷陷入沉默。
就算严蒿不肯帮助鉴宝阁,他们也能理解。
毕竟,鉴宝阁是太子的产业,而万三多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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