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有些畏惧蒙古人的蛮横,还有越闹越大的事态,凑到严蒿耳边低声道:“严阁老,我看要不然息事宁人吧?就当这铁匠铺商人,贪了蒙古人300两银子,勒令他赔礼道歉,把铁器给蒙古人。大不了,我们暗中再给他这300两银子。事情过去了,大家能做生意了,我们对朝廷也好交代。”
持有这种观点的大雨官员,不在少数。
官员们看来,息事宁人,保住乌纱帽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大雨商人冤枉不冤枉,他们才不关心。
严蒿眼神,却更加冷厉,瞪了那官员一眼:“你是说,让我们宁可受了别人诬陷,也要息事宁人?”
那官员被严蒿一瞪,顿时赔笑道:“我知道,肯定是蒙古人寻衅闹事。咱们商人应该是冤枉的。但此事越闹越大,对朝廷不利,对我们市舶司更不利啊。”
严蒿淡淡道:“那如果有人给你强行喂了一坨屎,逼着你吃下去,你吃不吃?”
那官员脸色僵硬,干笑两声:“严阁老,怎么能开这种玩笑?我是大雨官员,怎么能吃翔?”
“你是大雨官员,所以你不能吃屎,而如果受害者是大雨的普通百姓,普通商户,就可以逼着他们吃屎?是不是?”
严蒿声色俱厉道:“既然此事明明是我们占理,商人受了委屈,却要为了息事宁人,让自己人吃亏?让大雨的名声受损?”
严蒿对眼前这个肩头一点责任不能担,只爱乌纱帽,动辄就要出卖自己人,“息事宁人”的官员,非常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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