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报了这情况。
在一旁,王家屏气愤道:“既然这些蒙古人如此动机不纯,我们何不将他们赶出津?给蒙古人点颜色看看!”
王家屏此时也是市舶司副提举,一直跟着严蒿学习。
严蒿一脸风轻云淡,当然不能赶出去:“如果我们无缘无故,驱逐蒙古商队,这真是中了敌人的下怀。我猜测蒙古人是故意派商队,而不是军队,来到我津贸易。如此,一旦我们对商队做出什么举动,又拿不出有力证据,蒙古人便可大造声势,说我们大雨掠夺财富,不守规矩,打击我们的名声。如此一来,各国商队、船队便会心存忧虑,甚至不敢来贸易。”
“蒙古人,来交易的规模并不大。”严蒿分析道:“这一万多牛马羊,就算都卖给大雨,能换回去的东西,也不过是一些生活必需品。蒙古人打的如意算盘,是东西够用就行,顺道败坏我们的名声,破坏大雨的开海,最为重要。”
王家屏低头仔细一想,一拍桌子道骂道:“差点上了恶当。”
海清和其他人也纷纷警惕起来。
他们都是市舶司的官员,如果蒙古人的阴谋得逞,津名声大受影响,谁还敢来做生意?市舶司就算正式运作,也无法取得良好的业绩,更没法对皇上交代。
“过去,蒙古人虽然狡诈,但大都是直来直去,霸王硬上弓,很少会派出商队,进行侦查和阴谋。如今蒙古人的打法变了啊。变得更加诡诈,也更加卑鄙了。”王家屏皱着眉头,“这背后,一定有高人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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