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乃是对帝星不利的凶兆,应于东南,乃是说的敌人在东南而来。而东南是大海,这就预言将来一旦大雨开海,敌人会从海路进犯我大雨。不如暂时搁置开海旨意,待得时机成熟,再行决策。”
他此时对自己的工程也没有自信了,要想办法找台阶下,将水搅浑再说。
嘉嘉看向严蒿。
严蒿淡淡道:“皇上,祖宗不可法!人言不足恤!天命不可畏!祖爷成祖虽然以大条石筑城,但并未规定后世不能改进。事实上,上古的三皇五帝修筑城池,都是木头城,土坯城,难道我们还要坚守他们的办法?”
嘉嘉点点头。这显然是很荒谬的。
“人言?皇上乃是圣人,岂能听凡夫俗子的话?要是凡夫俗子的话,都比皇上高明,还要皇上做什么?”严蒿又反驳了一条人言可畏:“故而,只要有阴阳怪气,议论朝政的,都是小人。”
嘉嘉再点头,这话他爱听。
“最后一条你怎么解释?”太子气势汹汹道:“钦天监的记录,可不是伪造的吧?应于东南,该如何是好?”
嘉嘉也提起精神,看向严蒿。这也是他最大的疑虑。
“这恰恰说明,修建津的重要性!”严蒿斩钉截铁道:“皇上,正是因为上天示警,要我们小心从东南海上来的敌人,我们才应该未雨绸缪,在津这个海路通往帝城的门户上,修建一座不落的要塞,布置重兵,配合舰队,才能拱卫京畿让皇上高枕无忧!如果仅仅因为上天示警未来敌人在海上,我们就放弃沿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