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鬼!”那人没好气道:“我家严大人,派我来救你。事不宜迟,速速跟我走吧。”
王家屏难以置信看着眼前的洞。
要知道,易学习和指挥使可是将周围百米都控制地飞鸟不入,这人打地洞需要打百米,还能精准地打到自己的房间地下?
这人要么会法术,要么计算能力强悍。
一想到严蒿筑城时,提前勘察,精准浇灌,神乎其技的手段,王家屏终于服气了。
“严阁老,手下能人多啊。”王家屏苦笑道:“我如果还能再见天日,一定要去看看。”
在严蒿房间,严蒿看到了蓬头垢面、满身是土的王家屏。
“严阁老,都是王家屏没用!我是马谡赵括,只会纸上谈兵,不懂真正经济济世之学!”王家屏满脸羞kui,深深鞠躬道:
“这次赌斗,是我王家屏输了!还浪费了朝廷诸多钱粮、民力和材料,只修建了一段摇摇欲坠的城墙,真是百无一用是书生,羞kui无地也!”
听着王家屏如此坦诚自我批评,严蒿心中暗爽,微微摇头道:“王钦差何须如此?你也是为国为民,一心为公,才代表皇上,质疑严某。严某真的毫无芥蒂。”
王家屏更是羞kui地满脸通红:“严阁老越是这么说,王家屏越是惭愧。如今大错已经铸成,我还被下属扣押,如果不是严阁老派人救援,我就只能上吊自杀了。”
一旁旁听的米开朗罗,不明所以,问海清道:“这位大人为何要上吊?他虽然前面犯了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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