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屏还想坚持原则,易学习却拿出了一封信,那是王家屏的师傅和上司王本固的亲笔信,要求王家屏以大局为重,听从太子之人的命令行事。
王家屏深感无力,再也不愿看易学习一眼,无力挥挥手道:“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就算我说不答应,你们也是不肯的。”
易学习和指挥使对视一眼,急忙下去处置沉降。
王家屏站在高处,冷漠地看着易学习指挥人手向承载沉降的城墙地下,浇灌石灰沙子,以掩人耳目,制造豆腐渣工程,浑然不顾津城的坚固耐用,厌恶地将头转到一边去。
他深深痛恨这种为了一己私利、误国误民之事。
这种事,连大米虫严蒿都没干,他们这些自诩正直的读书人,倒是干得颇为理直气壮,这世道怎么好坏颠倒了?
王家屏瞬间对这次比试,失去了兴趣。
他在于严蒿公平合理的单挑中,已经落败,百无一用是书生,尽信书不如无书。
王家屏心灰意冷,走了回去,再也不看城墙一眼。
严蒿得到了消息,海清气冲冲地走了进来,大骂道:“王家屏,枉我那么看重他,觉得他是社稷之臣。谁知,这小子发现修筑的城墙质量不合格,出现沉降,却不推倒重来,反而欲盖弥彰,修修补补,就想蒙混过关,简直岂有此理?”
严蒿笑了笑:“人之常情,何必那么生气?”
海清牛眼一瞪道:“谁说的?我海刚峰无子,津开海就是我的儿子!那帮人如此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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