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委屈:“津地下经常被海水倒灌,出现沉降是经常的事。我也提醒过大人,可大人因为工期太紧,不许我们打桩勘察地下土壤和水层情况。如今城墙垒到5米高,重量太大,导致沉陷。”
王家屏有点抓狂:“那严蒿他们呢?他们的城墙工程距离我们只有一百米啊。他们为何能不遇到沉降?”
那工匠头看着一百米开外,严蒿负责修筑的城墙,岿然屹立根本毫无沉降的迹象,也是一脸懵逼,摸着后脑勺苦笑道:“我修了一辈子城墙,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形。为何一段城墙遇到了沉降,近在咫尺的另一端毫无危险,真是奇怪也哉。”
王家屏气急败坏地看着别人家的城墙。
“这该死的严蒿,到底用了什么办法?”
他打开了武穆遗书,拼命搜索相关内容,却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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