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浆白灰等建筑材料堆积如山,一应俱全。
而另一边,是严蒿从莲教徒中随便指认了一万人,松松垮垮,站在一起,还在无组织无纪律瞎聊天,乱哄哄的如同一群难民。他们的工具只是十分原始的农具,也没有多少材料。
双方一看,早已高下立判。
众人议论纷纷。
“那王钦差的一万人,怎么看上去那么有气势?”
“废话!这些人手心都是厚厚的老茧,一看就是军中的精锐!”
“啊?军队?王钦差还调动了军队?”
“不光是军队,我看了昨天他们整理见着材料,一些人明显都是干惯了大工程的能工巧匠。”
“无论是体力,还是经验,王钦差的队伍都碾压严阁老啊。”
“你们懂什么?王钦差背后有人!朝中没有大佬支持,他如何能得到这么多臂助?”
“严阁老怎么不着急?好镇定啊。”
自从知道王钦差的背景深厚,手下不是壮汉就是能人,舆论便一致看好王钦差。
虽然严阁老的新式筑城法,也让人印象深刻,但毕竟时日尚短,大家还没看出有什么神奇之处。故而两个一对比,起码在外表上,王钦差就碾压了严阁老。
就连庄家开出的盘口,王钦差的赔率,都大大低于严蒿。
可见外界对严蒿这次赌斗是多么不看好。
严蒿与王家屏对视一眼,将米开朗罗的设计图,递给了王家屏,沉声道:“请王钦差完全按照图纸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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