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严爱卿素来不和,处心积虑要对付他。但此事乃是国家大事,朕断断不容你因私废公,因为党争耽误了开海!你说吧,这本证据,你是如何伪造出来的?”
太子叫起撞天屈:“父皇!儿臣真的没有伪造证据啊!这本证据是王本固交给儿臣的。”
嘉嘉面色一冷:“又是王本固!朕临行之前说的很清楚,只许看,不许插手!这家伙怎么就是不听?还寻找严蒿贪贿证据?朕看着账目,分明是他伪造栽赃的!”
太子一脸颓废。
尼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柄不失时机,微微一笑:“皇上,我的锦卫传来消息。王本固大人昨天夜里,避开接待官员,从茅房潜逃出驿站,去了醉春阁,夜不归宿。”
“醉春阁?”嘉嘉脸上更加铁青:“听起来不是正经地方?”
“妙音坊!”陆柄笑嘻嘻道:“我的人也一直跟着他,看到他在到处打听醉春阁的位置,还公然与两个坊姐调情,十分熟悉。这事情少说几千人看到了,铁证如山。”
太子风中凌luan,心中一万头草ni马狂奔而过。
王本固,你这猪队友啊。
你到底是去津坑严蒿,还是坑我?
嘉嘉脸色更加铁青:“说下去!让我们看看这王本固的真实面目!”
陆柄咳嗽一声道:“第二天一早,王本固因为不给嫖资,被几个坊姐追打,整个津卫都看见了。津卫都在骂王本固呢,说他毫无钦差风范,给皇上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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