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钦差,抱着鸡蛋里挑骨头的精神,不对,是骨头里找鸡蛋的劲头,开始在人群中寻找严蒿贪贿的蛛丝马迹。
就连海清,看着这两人没事找事,逢人就问:“严蒿有没有克扣你们的工钱?”,都替他们深感耻辱,气得直喘气。
他身为清流直臣,都不齿这两人的作为啊。
再说,他是市舶司副提举,好歹也是负责这件事的官员之一。这王本固师徒如此公然欺负人,鸡蛋里挑骨头,他也深感不公平啊。
海清几次都想上去,怒怼这人品贱格的王钦差,都被严蒿拦住了。严蒿只是淡淡一笑:“让他们查去吧。一来二去,反而对你我名声有好处。”
海清怒道:“这王本固分明是来找茬的。还指望他会说你我好话?”
严蒿悠然道:“他们说不出坏话,找不出毛病,本身就是说你我好话啊。”
海清一拍腿,对啊。
谁都知道这俩货找茬来了,找不到毛病,对他们就是最大的夸赞啊。
王本固和王家屏,从队伍头,问到队伍尾,口干she燥,也没能问出什么问题来,所有的民工都对严蒿赞不绝口,称赞他慷慨仁义,为津老百姓做了大好事,还有表示严蒿配得上青天大老爷的称号,要给他送万民伞的,可把两位钦差气得够呛。
“演戏!都是演戏!”王本固气得两眼发红:“以严蒿的尿性,我就不相信严蒿是这样的大好人!他一定是收买了这些百姓!一定是!”
可惜,就连王家屏都无奈苦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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