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长另说,光是一旦被自己发现,抓住他们的痛脚找嘉嘉告一状,他们就受不了。
这种事,太子应该不会做。
郭一景十分紧张,无奈苦笑道:“这背后确实原因复杂,主要是莲教!”
“莲教?”严蒿有些意外。
“对!”郭一景低声道:“津地处偏僻,土地贫瘠,盐碱地严重,种地收成很低,故而百姓多以打渔为生,生活穷苦。越是这种穷山恶水之地,越是莲教的沃土。故而津的莲教,十分猖獗。加上此地距离帝城很近,一旦起事,对帝城威胁很大,莲教也十分重视,将此地作为北方传教的重点。在我津,莲教信徒高达十几万。我也是当了此地的县令之后,才知道这些情报的。”
严蒿一阵无语。
你妹的,一不小心,自己开海之地,选中了一个莲教窝点?
难怪郭一景这种能吏,都没法征发出足够的民夫。
莲教与自己仇深似海,貌似独钓叟就是被自己搞死不久,莲教报仇心切,前来捣乱,也是情有可原。
但那又如何?
开海大事,开弓没有回头箭,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别说莲教,就是白莲圣母下凡,自己也要杀出一条血路。
“这些民夫,大多是莲教信徒?他们不怕朝廷捕杀?”严蒿厉声道。
“其实也并不全是。”郭一景低声道:“大部分人,都是良民,只是被莲教裹挟,不敢不从而已。死硬分子,也就一两万人。所谓法不责众,虽然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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