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的时间建设,根本不够。这次严蒿栽定了!”
太子听着有理,心怀舒畅了不少,狠狠瞪着严蒿和海清的背影,咬牙切齿:
“严蒿,我等你办砸了开海差事,再狠狠弹劾你!”
……
严蒿用了两天的时间,才从帝城走到了津。
到了津,他顾不上休息,立即启程前往津海边的预定开海港口塘沽,观察地形,筹划建设方案。
一阵风吹过。
严蒿、海清,还有随行的各路官员,站在高处,一脸傻逼。
“这,这是津”海清露出一丝苦笑:“这里貌似什么都没有啊?”
此时的津卫,与其说是城市,不如说是一座并不起眼的堡垒,纯粹的军事意义,没有太多居民,且并不靠海。
津靠海的塘沽海滩上,只有两个小渔村,海风吹来,一片荒凉。
内阁首辅、开海大臣严蒿和津市舶司副提举海清,带着一批官员,站在沙滩上,大眼瞪小眼。
“就在这里开海?”海清有些郁闷了:“这里什么都没有!”
“以后会有的。”严蒿也汗了一个。他也没想到,日后繁荣富庶、地位突出的津,此时居然如此荒凉。
就算津城还在塘沽向内100里,但也太荒凉了吧?
这可承担不起市舶司贸易的功能啊。
就算津新城建设不要求规模多大,可一旦开海,北国、折畔、琉球的商人,甚至急于获得大雨货物的蒙古商人,都会纷至沓来,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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