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恭也罕见赞同,点点头道:“换了我,去建设天津新城和港口,只怕也要三年时间。”
高恭平素眼高于顶,认为天下才能第一,能说出这种话,也是极度不看好严蒿天津建设的前景。
张老眼波一闪,建议道:“太子,我们此时应该趁机多向皇上,宣传开海的好处,提高皇上的期待,比如宣扬东南大士族走私贸易,日进斗金之事。如此一旦严蒿不能按时完成开海,皇帝必然大大失望,甚至迁怒与他。这就叫捧杀!”
太子眼睛亮了,猛然一拍桌子:“对啊!之前严蒿对付我们,就用了捧杀。故意夸大我太子党的实力,引起皇上忌惮,这次我们以其人之道,反制其人之身。”
徐老也眼睛亮了:“叔大这主意不错。我们这就发动力量,推波助澜,帮助严蒿宣传他的天津市舶司。不光要皇帝瞩目,还要引起各界重视。一旦严蒿失败,或者收获达不到期望,必然引发各路不满和嘲讽。这种捧杀,太好用!”
太子点点头:“极好。那就发动我们的力量,把严蒿的天津开海炒起来,让他骑虎难下,爬的高摔得重!另外。”
他淡淡道:“孤王也不是吃素的。孤王已经暗中联络了江南、京师中的太子党势力,让他们告诫各自的家族勋贵,还有各方商人,禁止他们参与开海和市舶司建设!谁敢去,谁就是与孤王作对!”
高恭、徐老、张老对视一眼,心中惊骇。
想不到,太子这次可是动了真怒,不动声色,就要断绝严蒿的商人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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