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蒿微笑道:“不妨。我没等多久。再说古人访贤,三顾茅庐,我有公事,要求与海刚峰,站一会算什么?”
海老夫人听到是公事,又狠狠瞪了海清一眼:“滚去客厅。我和你媳妇去做饭。”
她对严蒿笑道:“严阁老,待会吃点家常便饭。”
严蒿微笑点头:“好。麻烦老夫人了。”
严蒿海清昭穆而坐,海清依旧是黑着脸,一言不发。
严蒿倒也不着急,抓住严蒿怕老娘的弱点,就不怕这头犟驴不给自己拉磨。
大雨开海,是一件大事。从眼下局面看,天津卫先行一步,建设新城和港口,更是重中之重。
严蒿明白,嘉嘉之所以对开海还有疑虑,无非是没看到好处,光看到麻烦了。
解决办法也简单,就是让嘉嘉看到银子,白花花的银子。
之前,一次南巡,严蒿给嘉嘉赚取了足足5000万两白银,堪当大雨十年的中央赋税。这是嘉嘉对开海态度有所反复的原因——这货兜里有钱,就不急着开海了。
但严蒿并不怕嘉嘉变卦。因为他深知这主赚钱没本事,败家的本事,却堪称大雨历代皇帝一绝。
别的不说,之前囊中羞涩的嘉嘉,一下子暴富起来后,心态也随之变化。
回京之后,立即下令指挥工部,开始重修被火烧毁的三大殿。且这位久穷乍富的主,烧包地风骚起来,要求不能简单重建,还要提高高规格。光是三大殿上用的一人合抱的金丝楠木,每一根都要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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