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让自己清醒过来。
不行!
这次同意替严蒿卖力,替他负责这新城建设,已经是大大超过了海清的界限。他这个大清官,绝对不能再跟严蒿这个大米虫,同流合污了。
虽然海清没有拿严蒿一分好处,但人言可畏,爱惜名声胜过爱惜生命的海清,也听到了一些清流同伴的风言风语,说他表面清流,暗中交好严贼啊,说他沽名钓誉,接受严蒿提拔啊。
这让海清下定决心,不再与严蒿发生哪怕一点关系。
名声,要紧啊。
海清不是包脸黑,包脸黑会变通,但是海清很难。
看着海清坚持不回头,严蒿也有点无奈。
这海清能力是有的,就是这副赶着不走、打着倒退的犟驴脾气,呵呵。不过,严蒿既然敢来,就有十足的把握和办法,能将海清赶到自己想去的方向。
果然,不久之后,从屋里走出了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太太,一眼看到了对自己儿子竟然对严阁老无礼,顿时气得暴跳如雷,从一旁抽起笤帚,恶狠狠地打了过去:
“你个逆子!要气死老身啊。老身自幼教导你,就这么做人待客么?严阁老在这里站了那么久,你还在这摆臭架子?老身打死你个逆子!”
海清天不怕地不怕,连皇帝都不怕,但就怕这老娘。海刚峰,唯一的命门是老娘。
因为他是天下知名的孝子,至孝之人,对谁都可横眉冷对,唯独对老娘没办法,只能苦笑道:“娘啊,朝廷的事,您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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