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上。
严蒿、包脸黑落座。
包脸黑依旧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开口道:“严大人,本人之所以赴你的宴会,是因为我身为吏部尚书,按照内阁颁布的分管办法,是源辅的直属手下,需要谈论工作。要是源辅有什么乱七八糟、结党营私的事情,休怪本人不近人情、甩手就走。”
严蒿打了个哈哈,心说果然是包黑子,还是那一副大炮脾气。
但包黑子的脾气,对严蒿的大业很有帮助,他并不以为忤,依旧笑笑道:“好你个包黑子,举荐之情还没还给我,就开始数落本人?”
包脸黑不悦咳嗽一声:“源辅为国举荐,我为国效力,哪里有半点恩情?休想让我徇私枉法。”
严蒿知道他的臭脾气,倒也没指望他能还人情,便一笑而过,正色道:“那就先喝了这一杯。”
包脸黑警惕地盯着严蒿看了半天,终于才喝下了那杯酒。
酒过三巡之后,严蒿终于开口了。
“我之所以将你从曲城调来,是有重任相托的。你大致听说过,朝廷前些日子大朝议,已经通过了开海一事吧?”
包脸黑点点头:“正是!”
严蒿沉声道:“开海之事,事关重大。别人去办,我可不放心。说不得,我这个首辅只好自己出马,去天津,甚至上海,主持天津上海新城建设了。”
包脸黑听到这里,十分吃惊。
他本以为,严蒿邀请自己吃酒,肯定是要挟恩自重,以他包脸黑的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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