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于是,严蒿就做起了甩手掌柜。只有户部和吏部有事,需要找他,工作量减轻了三分之二。
但严蒿的三句话消息,传到六部后,六部尚书都哭了。
他们还没哭完,四个阁老已经纷纷莅临各部,巡视自家一亩三分地了。
张维碧、徐赞、申时行、杨博各个都是老狐狸,话说得密不透风很客气,但接管部务的态度都很坚决,加上他们本来就是各部尚书上来当阁老的,在原来部中有的是忠心部下,不费力气就掌控了局面。六部尚书虽然竭力抵抗,坚决捍卫,但无奈内阁都发话了,加上此事皇上也点头赞同,只能眼睁睁看着阁老婆婆们骑到头上,拉屎拉尿。
浙党魁首、刑部尚书沈一贯,齐党的魁首、工部尚书源诗教,楚党的魁首、户部尚书官应震、礼部尚书徐老,同时吐出一口老血:“严蒿,算你狠。”
且不说严蒿老狐狸,不动声色,冠冕堂皇扩大内阁权力,削弱各势力实权,就说皇上公开征集开海意见的消息传出,京师读书人轰动了!
所有人,都纷纷嘴炮起来,要怎么开海洋令。
“开海洋令,当然要从南到北,遍地开花,开上他几十个口岸啦。”
“与外国通商做生意,越多越好!”
“那怎么可以?臭不可闻!要是北方开海,我第一个就去砸场子。”
“在海外设置开海口?”
“何不在大同宣府开海?让那些外国人,也对付一下蒙古人?”
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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