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看中了圆圆,他只能眼馋等着老头子蹬腿了。
徐老淡淡道:“非也!皇上喜欢的类型是王皇后这种,圆圆并非他的所好。她的主人,另有其人。”
朱载窗大喜过望,冷哼一声。
大雨之中,除了他父皇老爹惹不起,他这个太子爷就是最大的纨绔,还怕谁?
谁敢与他朱载窗抢女人?
“谁敢霸占如此名花?”朱载窗充满了优越感,从鼻融中喷出一句。
“不瞒太子爷,这圆圆与严蒿,过从甚密!”徐老无时不刻,想要替浙党绊倒严蒿,此时拿着圆圆趁机挑拨朱载窗,可谓惠而不费,何乐不为?
一旁的张老,充满佩服地看向师傅以女人挑拨朱载窗对严蒿的仇恨。
什么是炉火纯青的挑拨!?
这就是啊!
张老两眼放光,看着徐老老狐狸老奸巨猾,顺手架桥拨火一下,功力深厚,挑动了太子对严蒿的仇恨。
果然,朱载窗听到了严蒿的名字,眼神中更加冰寒。
他与严蒿一开始并没有深仇大恨,且就算是收了徐老张老等严蒿反对势力,也只是出于利益考虑。
朱载窗对严蒿的才能,其实还是有些欣赏的。
但一万个欣赏,也不如一个圆圆。
徐老早已把朱载窗看透了,藉此机会,一下子就勾起了太子对严蒿的妒火。
“原来是严阁老,金屋藏娇了。”太子冷笑一声:“别人都说严蒿大米虫,果不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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