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骂道:“你们这些刁民懂个屁啊?这分明是皇上借题发挥,严蒿那个米虫对我东南的掠夺!”
他本以为这样能激起百姓对皇上和严蒿的仇恨,谁想到平素听了秀才的话,都会习惯点头称是的百姓们,这次却梗着脖子怼了回来!
“张秀才,你别以为我们不读书,没文化,就可以随便欺负!这报纸上说的清楚着呢!”
“那些大官员、大士族、大地主、大商人,跟我们东南有个屁关系?一个个都是作威作福、鱼肉乡里,骑在我们脖子上拉屎拉尿的蛀虫!”
“我的七舅姥爷,只想少交点赋税,将一家子命根一百亩水田,挂靠在江南第一家郑家名下。说好是献田,谁想到那郑家七少爷转眼就不认账,黑了一百亩水田,逼的我七舅姥爷活生生跳河自尽!如今抄家,活该!”
“就是!报纸上说,东南狗大户这么有钱,一抄就是上千万两白银,哪来的?还不是吸我们的血?”
群情激奋。
酸秀才抱头鼠窜,跌跌撞撞,逃下茶坊。
他狼狈不堪,狠狠啐了一口:“一群刁民,大字不识半个,居然敢造反不成?”
他一转头,看到旁边的早点铺子,也有同窗的刘秀才因为宣扬朝廷阴谋、严蒿米虫论,被愤怒的百姓赶了出来。
这位更惨,一只眼睛都被打成熊猫了。
张秀才、刘秀才相见,都是一脸尴尬。
“老师让我们去各处宣扬朝廷阴谋论、严蒿是大米虫,控制舆论,引导百姓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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