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懵逼,如同蒙学中,小学生听着启蒙老师教诲一般,聆听着严蒿的计划。
“这,能行么?”陆柄有些不确定。
“就是。咱们这么抓人抄家,此时虽然不会有问题,但日后那些官员难免要秋后算账,弹劾我们严酷啊。”黄锦也难得长了一次脑子,肥肉哆嗦道。
两人的意思很明确。
就是别看皇帝此时愤怒地像头狮子,但如果一味兴大狱,又抄家又抓人,肯定大大得罪人,日后这些官员反攻倒算,就算他们三大巨头在一起,也有点扛不起啊。
严蒿看两人还是有点懵逼,微微一笑:“你们要办好差事,关键得设身处地,替皇上想一下啊。”
“啊?”两人继续懵逼。
“唉,你们之前怎么混的?”严蒿语重心长道:“你们想过皇上的心情么?”
“皇上的心情?”两人对视一眼。
“对啊。”严蒿恨铁不成钢道:“这是皇帝第一次出巡,结果就一路不顺利,憋住一肚子火,还惨无人道地在苏州和承天府,遇到了两次谋逆,都险些丢了性命。你们去翻二十一史(雨朝只有二十一史,现代才有二十四史),这种事情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皇上心中的怨气和愤怒,可想而知啊!”
陆柄和黄锦点点头。
这么想,嘉嘉确实惨了点。
在扬州,被盐商和知府骗,在金陵,被官员坑,在苏州,被大氏族勾结敌寇,差点遇刺,在杭州,又被官员骗,都离开江南了,到了老家承天府想要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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