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蒿拍马屁道,要是这么走下去,说不定还能活个大岁数。
嘉嘉以为然,点点头。
这一路上,十天的患难与共,一次次躲过杀身之祸,他对严蒿的信任又上了一个新台阶,堪称无比信任了。
这种换命的交情,可是千古难得的。
四人找个藏身之处,暂时停下来,严蒿派出张白条,潜行到前面侦查敌情。
片刻之后,张白条回来了,脸色有些难看。
“正如严管家说的。”张白条苦笑道:“叛军和贼人果然在洪泛区的边缘,设下了严密搜捕阵型,严防死守。我们冲不过去的。”
“河南布政使、按察使、都指挥使,都是吃干饭的?”嘉嘉暴怒了,恢复了身为帝王的威严,恶狠狠道:“朕,额,真是一群废物!”
他有些气急败坏。
因为千里洪泛区,走了十天,粮食早就吃完了,现在敌人将前面围堵住,莫非还要逼着他们返回洪泛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