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卫、东厂、戚家军等几只军队,也在拼命追击。
从空中看去,是大圆套小圆,更大圆套大圆,环环相扣,你追我赶,扣人心弦。
严蒿几次想要停下来,回头一看,叛军又追击近了,只能苦逼地背着嘉嘉继续逃亡。
叛军也累得呼哧呼哧,但刚要停下来休息,回头一看,朝廷的军队又追击近了,只能继续追击。
朝廷的军队,更不敢休息,生怕皇上遭遇不测,都要抄家砍头,也只能日夜兼程,继续追赶。
场面一度十分戏剧。
严蒿走得直吐舌头,嘉嘉肚子也饿得咕咕叫。没办法,这洪泛区没有人烟,只剩下每隔几十里一座座被冲毁的村庄,就算要饭都没人给。
万幸,严蒿还有张白条这个经验丰富的绿林好汉。张白条不愧是浪里白条,对沼泽十分熟悉,看一眼就知道哪里能走,哪里不能走。有他带路,三人才不至于在这洪泛区一脚踩入沼泽中,遭遇灭顶之灾。
但叛军就没那么幸运了。
伊王、独钓叟、陈别是、陈洪、侯宽走着走着,不时就遇到一个深不可测的泥潭。往往,一个大活人刚才一刻明明还在说话,下一秒已经不见声音了,向地下一看,沼泽将脑袋顶都没过去了。这人,说没就没。一旦陷入泥潭,任凭你是高手也好,普通人也罢,统统死路一条。
伊王吓得魂飞魄散啊。
他这个后悔啊。
伊王苦着脸对侯宽道:“早知道,造反这么艰难,孤王就算一辈子做藩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