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极其秘密的阁楼中。
这堆满杂物、布满蜘蛛网的阁楼,只有一个狭小的天窗通风透气,一缕阳光从狭小窗户投进来,照在一个黑袍之人的脸上。
那黑袍人,似乎对阳光十分抗拒,咒骂了一声,拉上了窗帘。
屋子,陷入了彻底黑暗。
一如那黑袍人此时灰暗的心情,还有正在做的不能见光的事情。
“事情进展如何?”他压着嗓子,声音低沉道。
他的对面,是一个身穿斗笠蓑衣的老头。
如果有人看到这老者,一定会错认为是一个老渔夫。他实在太普通太平凡了,走到杭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或者坐在江南水乡任何一条船上,根本不会引起任何怀疑。
但黑袍人下一句称呼,揭开了此人的身份。
“独钓叟莲教大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