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折畔人的袭击,却又落入了火坑中,心中的愤怒和怨气,可谓冲天盖地。
在人群中,一个相貌堂堂之人,混迹其中。
宋时雨。
宋时雨一边听完了这些灾民悲惨无比的经历,一边在人群中阴阳怪气,大声疾呼。
“你们说,这大雨的天下,还有王法么?”
他本就是梁泊好汉,适逢其会,看到杭城变乱,正乐得添油加醋,架桥拨火,让这场灾民惨剧,酿成一次起义风暴,便在人群中肆意煽动挑拨。
“大雨的昏君,还在优哉游哉,南巡游历!一路上收瘦马,收美女,你们的妻女,说不定就被他招入宫中了!”
“大雨的米虫,占据朝廷,杭城知府,为官横征暴敛,不为民做主,反而强取豪夺,夺人妻子,驱赶难民!”
“灾民们,你们的妻女都被夺走,父母都要饿死,还能过下去么?”宋时雨三寸不烂之舌,煽动起来:“要我说,去你吗的,先砸了这些萧山县为富不仁的大户,抢了粮食,吃个痛快,要死要上路,也做个饱死鬼!”
他不愧是梁泊好汉,利用那些灾民的怨恨心理,这么一番挑拨,立即如火上浇油,将难民灾民们的怨恨激发出来。
“就是!凭什么我们都要饿死了,卖儿鬻女,别人还能锦衣玉食?”
“我们只是想要一口吃的!”
“朝廷不赈灾,不给活路,我们就抢吧!”
那遭遇最惨的秀才,仰天嚎叫: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